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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文章

曬玉米

硬質玉米種了很多次,第一次種得這麼好,裝滿貨車整箱,四個輪子被壓得沉沉微扁,即使身體再累,心裡始終很愉快。 我們搬運到長橋去曬,鋪上藍白帆布,玉米堆疊在上面,本來以為玉米很好曬,但連續下雨,帆布進水,底部都濕濕的。 曬了一個禮拜沒乾,有些發芽,趁著颱風來臨前,又把玉米一顆顆搬進倉庫裡,收玉米的時候,發現其實要把玉米完全攤開,堆疊出來的空間,陽光照射不進去,水分依舊儲存。 正好Ciku在臉書留言,要把玉米攤開,每兩個小時翻動一下,這才知道其實曬玉米的功夫一點都不簡單,還是得認真的做。 從台東回來,再次把玉米搬出來,今天太陽很大,曬得很快,希望明天順利曬乾收起來,後天就可以拿去打。

達基力生活節

Tkijiq達基力崇德生活節是我參加過最有趣的市集了。

打棒球

清晨抵達田裡的時候,旁邊一處竄動,仔細一看,原來是住下面的payi早早來工作。payi的身形很嬌小,駝背一天比一天嚴重,她彎曲在樹豆林中,白色頭巾、花色袖套、暗色棉褲和雨鞋,不注意看,以為她也是一顆樹豆。 Payi的電動機車停在田邊,每次看她騎在路上,總背一個藍紅尼龍袋,裝滿各種工具,有時後面加裝箱子,同樣塞滿東西,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,看起來很可愛。 幾年前因為書寫論文,需要大量訪談部落的老人,Bubu陪著我去找payi,那時候我不太敢自己做訪問,族語太離譜,怕開口都是笑話。Payi看到我媽媽很開心,兩人流利的用太魯閣語聊天,我緩慢的撿聽得懂的單字拼湊對話。 Mksusiyaw,payi說出這個字,以前他們住在加灣的山上,部落的名稱叫Rusaw,Mksusiyaw sa,Mksusiyaw喔,老人家都這樣稱呼那樣特殊的地景,清水斷崖沿線往南,臨海的山區部落,往下看就是深邃太平洋,但他們站在上面,不像我們現在在平地走路,高高的俯視海洋和北埔。 Mksusiayw,聽起來就很美。 Payi聊得起勁,又說小時候的室內葬,她乾細的手肘開始彎曲,慢慢移動到胸前,懷抱自己,身體緩緩地蹲下。「老人家都這樣死」,蹲好後,綁起來就不會動,再放到床底下,身體的記憶會不會這樣深刻,payi怎麼做得那麼仔細。 餵完我的雞,跑到雞寮外胡亂拔草,夏天沒什麼農活,我都看心情決定要不要拔草。突然瞥見payi拿出一把大鐮刀,不誇張,那把鐮刀快跟她一樣高,雙手舉起來,高到天空,用力揮下去,刷一聲多乾脆,就像在打棒球,精準俐落。樹豆下的雜草一一倒地,她那片樹豆林在打棒球的姿勢中全壘打結束,乾乾淨淨。

膝蓋

膝蓋像被人揍了一樣,伸直痠痛才會舒緩。

梅雨

禮拜一去二鄰種植玉米的田區除草,太陽越來越熱,10點前熱到我直接打卡下班,總共除了四行,數完剩下的行數,依照我的速度還需要3天半,隔天一早和室友一早來田裡,帶了中耕機來中耕,我們一開始把這塊玉米田的行距拉得太寬,所以中耕一次完全沒培到土,這次想說那來回跑兩次總可以了吧,嘗試中耕了兩行,驚覺竟然可以,心裡小確幸劇場可以省了很多工,然後,梅雨就來了.....

農事不該體驗

 

布袋裡的雞